第10章 第 10 章(1 / 1)

阮夏回来刚坐下,周爱娟笑着说:“夏夏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
阮夏心里却咯噔了一下,她和原主的性格的确不太一样,这么多天,她一直学着原主的作风,但一旦遇到这些糟心事,就忍不住。

悄悄看了一眼周爱娟的表情,似乎没有什么怀疑,笑了笑道:“经过被人推下水那件事,我觉得,人善被人欺,遇到恶人,你怕,只会让对方更猖狂。人都是欺软怕硬的。”

“小妹说得对,以后谁要是欺负你,我随时拳头伺候!”阮征特地比划了几拳,然后被周爱娟毫不留情的打了。

周爱娟:“夏夏那意思是让你打架吗?”

阮国胜也摇了摇头,“拳头有时候可解决不了问题,万一碰到比你拳头更硬的怎么办,遇见什么事情都要多动动脑子。”

“是,是,是,你们说的都对,遇事多动脑子,以后我也学小妹,多看点书。”

阮征说话算话,第二天就带着阮夏去了他说的会制茶的人家。

“严叔,在家吗?”阮征直接在门外开始喊人。

很快,就有一个妇女出来了,看见是阮征和阮夏,笑容里带着一丝局促,赶紧招呼着让他们进来,“小征,还有小夏,快进来,快进来,我去给你们倒水喝。”

然后进去屋子到了两杯水,狠狠心,把锁在柜子里的麦乳精拿了出来,一杯里放了一大勺。

端着出来的时候,阮夏正在和一个小姑娘说话,女孩看着瘦瘦小小的,和阮夏说话时也很害羞。

“你叫什么呀?”阮夏不自觉放轻声音。

“我,我叫,严宝平。”小姑娘声音很小,可以看出她很紧张。

“宝平,你好呀,我叫阮夏,你可以叫我阮姐姐,或者直接叫我夏夏。”

阮征听到了,直接道:“小妹,你忘了,宝平跟你一样大,你怎么占人家便宜!”

阮征刚说完就听到严宝平喊道:“阮姐姐,阮姐姐,你,你好。”

其实阮夏在听到严宝平的名字时就想起来了,她们以前是小学同学,不过原主内向,严宝平也内向,而且严宝平后来退学了,所以两人知道对方,但是没有交集,也很久没见过了。

严家就严宝平一个女儿,孙春芳生严宝平时难产,伤了身子,没办法再要孩子,亲戚们都劝夫妻俩过继一个儿子,不过俩人都没同意。

严宝平因为身体原因,看上去就比阮夏小,一点都不像成年的孩子。再加上阮夏想逗逗对方,所以才说让对方喊自己姐姐。

没想到严宝平真的喊了,阮夏反倒觉得没什么,算一算,自己的确比严宝平大,心理年龄。

严宝平因为身体原因,平时都不出门,所以性格很内向,阮夏问她什么,她才会主动回答。

看着女儿和阮夏在那聊天,孙春芳心里感到无限的心酸,为自己女儿。

收拾好心情,孙春芳端着冲好的麦乳精出来,“来,给你们的。”然后给了阮征和阮夏一人一杯。

看见不是白开水,是冲的麦乳精,阮夏喝过,她家里就有一罐,不过只偶尔冲一杯喝喝,尝尝甜味,毕竟一罐麦乳精也不便宜。

“婶,你给我们冲这个干啥,白开水就行!”阮征之间开口了,然后把手里的那杯塞给了严宝平。

严宝平有些手足无措,端着那杯麦乳精不知道该怎么办,眼神看向孙春芳。

“这不是你们好不容易来一次,就一杯麦乳精,我再去给你冲一杯。”孙春芳不好让宝平把那杯还给阮征,也是她做的不周全,忘了给女儿冲一杯。

阮征和阮夏怎么会当着宝平的面,自己喝着,让宝平看着。点头示意女儿接下,准备去屋里再冲一杯。

孙春芳刚起身,就被阮征给拦下,“婶,我一个大男人,我不喜欢甜的,你给我冲的也是浪费。”

阮夏也应和着:“对,二哥不喜欢甜的,给他倒一杯白开水就行。”

孙春芳看兄妹二人一脸认真,怕阮征真的是不喜欢甜的,就去屋里又给他倒了杯白开水。

阮征喝了一口水,问道:“严叔呢?”

孙春芳知道阮征大概找丈夫有事,“去别人家帮个忙,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
阮征和阮夏只能再等一会儿,阮夏则是继续和严宝平开始聊天,她觉得小姑娘还挺可爱的。

“你平时在家里不觉得没意思吗?”阮夏知道她天天在家,父母不让她出去。

“嗯……”严宝平想了想,无聊吗?刚开始她也想出去交朋友,和朋友玩,不过慢慢的,就没有这个想法了,“习惯了。”

阮夏却在她眼神里看到了落寞,嘴上说着习惯了,但是其实还是想出去看看吧。

“我以后能来找你玩吗?我在村里都没啥朋友。”阮夏的确没朋友,村里就她一个女孩上到了高中,其他女孩嫁人的嫁人,也有嫉妒阮夏的,嫉妒阮夏的待遇。

“当然能”严宝平激动的点点头,眼里没有了落寞全是笑意。

严兴学这时候也回来了,看到阮征和阮夏都在,紧张的搓了搓手,他不擅长与人打交道。

“小征,你来找我有事吗?”

阮征也没废话,开门见山,“叔,你之前做的春茶还有吗?”

严兴学听了,直接跑到屋里,拿了一个小罐子出来,罐子是木制的,有些粗糙,能看出是人手工做的,但密封性应该可以,因为里面的茶叶保存的很好。

“给,正好还剩一罐。”

阮征想的是要一点,给阮夏尝个味就行,阮夏也是这样想的,这茶叶从采摘,到后面的晒干等等几道工序,都是严兴学一个人完成度,不说费力了,也是很费时间。他们怎么好意思直接要人家一罐。

“叔,不用这么多,给匀出来一点,尝个味就行。”阮征没接,“叔你看着,给个两小勺就行。”

阮夏也开口道:“其实是我好奇,二哥说你这里有,不用一罐,直接舀一小勺就行。”

而且阮夏主要也不是为了茶叶,是想和严兴学聊聊制茶的事。

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,毕竟这算是一门手艺,万一人家不想说。

阮夏还在想着怎么开口问不突兀,阮征直接就开口道:“对了,叔,夏夏还想问问你关于制茶的。”

严兴学比较惊讶,又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都是瞎弄的,而且我嘴笨,也不知道咋说。”

阮夏看对方表情,没有生气,才开口道:“严叔,不用谦虚,刚刚的茶叶我看了,处理的挺好的。”

她也没有客气,是真的挺不错的,最起码,对方是学过制茶的,并不是胡乱弄得。

严兴学更不好意思了,他不擅长与人打交道,别人夸他也让他觉得不自在。

阮夏看出来了,没再说夸奖的话,直接问了严兴学制茶的过程,严兴学刚开始紧张,慢慢的讲的越来越流畅,表情也越来越放松,看得出他是真的喜欢制茶。

阮夏想起几十年后,真正手工制茶的手艺人越来越少,只有真的热爱,才能一直坚持。

严兴学讲着,听到不懂的词汇,会直接问他,阮征和严宝平也听的很认真,孙春芳则去忙自己的事情了,三人投入的神情,给了严兴学很大的自信。

等到该回家了,阮夏还有点意犹未尽,严兴学的制茶手艺是祖上传下的,不过因为一些变故,严家到严兴学这一代,空有一身手艺,却无用武之处。

听严兴学讲制茶,中间自然少不了茶文化,阮夏才觉得,以前自己了解的那些,只能算一些皮毛。

茶文化传承上千年,自己需要学需要了解的还有许多,阮夏只能感慨,人生,真是学无止境啊。

阮夏离开时,严宝平小心翼翼的问:“阮姐姐,你,你会来找我玩的,对吧?”

阮夏有心想逗逗她,皱着眉道:“这几天,这几天恐怕都不行,都有事情。”

严宝平有些失落,但还是带着一丝期待道:“那过几天呢?”

阮夏看着她的表情,笑着道:“逗你呢,这几天我的确有事情,就是找严叔了解茶的知识。”

严宝平本来的失落一扫而空,笑着道:“好,那我在家等你,我到时候一定不会打扰你的。”

阮夏和严宝平约定好之后,就跟着阮征一起回家了。

晚上吃完晚饭,阮夏就拿出纸笔,把今天从严兴学哪里了解到的信息,都一一列了出来。

然后把自己今天又想到的想法,也写到上面,免得到时候自己忘得一干二净。

接下来几天,每天阮夏都准时的到严家,她和严宝平一起听严兴学讲关于茶的文化。

严兴学毫不藏私,刚开始讲的其实都是一些科普,阮夏觉得没什么,后来讲到一些详细的制作流程,阮夏还是提醒了严兴学,“严叔,这是您祖传的手艺,还是不要随便讲给外人。”

“祖传是没错,但是你看,到我这一代,也只剩下手艺了。”严兴学脸上全是不甘,他会制茶,但是没处可用,又有啥用。

阮夏懂他的意思,就没再说什么,后来严兴学还拿了一本手记给她,里面有很详细的关于茶树的种植,养护,以及茶叶的采摘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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